是陷阱。它要抄作业,就得吃屎。”
岑昭华看着他:“那你得保证,连你自己都不会不小心触发。”
“所以我现在就开始练习撒谎。”沈砚笑,“先从对自己开始。”
他闭上眼,心里默念:*我不怕反噬,我不怕反噬,我不怕反噬……*
可他知道,他在骗人。
骗自己。
岑昭华没拆穿。她抬起手,用指尖在空中画了个逆旋符,没能量,也没光,纯粹是习惯。
然后她说:“以后所有关键操作,必须双轨验证。你推一遍,我独立推一遍。结果一致才能执行。”
“万一我们都被影响了呢?”沈砚问。
“那就加第三条规则。”她看着终端,“任何决策,必须包含至少一个非理性变量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——”她顿了顿,“你突然决定相信命运,或者我开始迷信星座。”
沈砚差点笑出声:“那你得先告诉我你是啥星座。”
“双鱼。”她说。
“难怪你总在关键时刻犹豫。”他摇头,“典型水象人格。”
“少扯。”她瞪他,“写下来。”
沈砚摸出一块烧焦的电路板,背面还有点空位。他用炭条写下三行字:
1.系统会学习我们。
2.我们不能相信自己的直觉。
3.下一次,必须有人先犯错——但不能是我们。
写完,他把板子塞进终端夹层。
“报告完成了。”他说,“下一步,等。”
“不是等。”岑昭华纠正,“是守株待兔。”
“兔子要是长了脑子呢?”
“那就让它以为自己是猎人。”
两人不再说话。
外面世界已经恢复正常。地铁跑起来了,新闻说危机解除。可在这三千米下的裂隙里,空气还是沉的,带着金属锈味和某种说不出的腥气。
沈砚靠墙坐着,左手缠着布条,右手无意识敲着地面。
哒,哒哒,停顿,哒哒,哒。
节奏变了。
不再是原来的通信协议。
是他刚编的新口令。
他自己都不知道下一组会敲什么。
岑昭华看着他,忽然觉得有点累。
不是身体,是脑子。
像跑了十万公里没停过的CPU,散热片都烧红了还在转。
她低头,发现指尖不知何时又沾了血,在岩面画了个小圈。不是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