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外星人入侵,是自家祖宗回来收房。”
“咱们是钥匙孔。”沈砚点头,“你爸拿着芯片站控制台前,不是偶然。你妈搞的判官系统,也不是金手指。”
“是启动器。”
“对。”他摸了摸焦黑的银链,“它认得我,因为我本来就是它的一部分。”
话音刚落,眼前一黑。
幻觉炸开。
他站在熔岩之上,胸口裂开,一道蓝光射向地底。无数符文顺着光柱爬升,像血管一样蔓延全球。耳边响起童谣,调子熟悉——他妈录音带里放的,每次听都会梦到火。
“操!”他一拳砸向岩壁,骨头撞石头的声音让他清醒。
左手猛掐虎口,疼得眼前发白。他扯下内衬,用碳笔在布上写三行代码,边写边念指令:“我不是容器,我是判官。”
一遍,两遍,三遍。
幻觉碎了。
另一边,岑昭华闭着眼,手指死死抠住电子纸边缘。她嘴里哼着一段旋律,很轻,但节奏和脑机接口同步时完全一致。
沈砚过去,一把拍她肩膀。
她睁眼,鼻血流到下巴。
“撑住了?”他问。
“撑住了。”她喘气,“那是我小时候每天听的训练曲。我妈说能提升信息处理速度……现在我知道了,那是预埋程序的唤醒音。”
“所以你也中招了。”
“不止我。”她看着他,“你妈的录音,为什么偏偏是那段节奏?为什么你一听就烧?”
沈砚沉默。
答案很明显。
他们都不是意外卷入的调查员。
他们是被选中的宿主。
一个负责接收信号,一个负责激活系统。
而判官,从来就不是工具。
是触发器。
是钥匙。
是某个远古意识埋在人类基因里的开关。
“下一步。”岑昭华擦掉血,“怎么办?”
“不动。”他说,“它要的是共鸣。我们越激动,越接近匹配值。”
“现在匹配度多少?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砚盯着悬浮的缆线,“但肯定超过90%了。”
话刚说完,岩壁猛地一震。
缆线剧烈颤动,蓝光由缓变急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苏醒。空气中浮现出几道发光文字,直接印在视线里:
**宿主匹配度98.7%,融合进程提前启动。**
“靠。”沈砚低骂,“它知道我们破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