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你一直盯着我。”
“我也以为我只是在研究实验体。”她声音很轻,“但现在我不确定了。我是不是也被选中了?”
“你爸死在K-7主轴。”沈砚说,“那天发生了什么?”
“数据全删了。”她摇头,“只剩一张照片,他站在控制台前,手里拿着一块芯片。”
“什么型号?”
“没见过的编码。”她顿了顿,“但纹路……和这管道上的符文一样。”
沈砚走回管道边,伸手摸裂缝。温度比刚才低了些,但震动更密了。他趴下去,耳朵贴地听。
七秒一次,不对。
六点八。
六点五。
越来越快。
“它在加速。”他说,“不是等我们,是在准备。”
“准备什么?”
“不是‘什么’。”沈砚站起来,“是‘谁’。”
他解开防护服领口,把焦黑的银链扯下来,扔在地上。链子碰到岩石,发出轻微的“叮”声,然后——
嗡。
整面岩壁震了一下。
岑昭华迅速记录数据,手指飞快滑动。电子纸上跳出新的波形,叠加在旧信号上,形成一组嵌套结构。
“双层加密。”她说,“外层是唤醒协议,内层是坐标。”
“指向哪?”
“地核下方。”她抬头,“但下面没有空间。”
“有。”沈砚说,“只是我们看不见。”
他弯腰捡起一块碎石,用力砸向管道连接处。石头弹开,但那一瞬,他看见缆线内部闪过一道蓝光。
不是电。
是数据流。
活的。
“这不是通讯。”他低声说,“是连接。有人在下面等着握手。”
岑昭华忽然抓住他手腕,“你发现没有?每次共振,我的脑机接口都会自动尝试同步。”
“它想连你。”
“不。”她摇头,“是它认得我。”
沈砚看着她,“你妈到底是谁?”
她没回答。
远处,管道发出一声低鸣,像钟声。
第八次共振开始了。
频率已经变成6.0赫兹。
他们的太阳穴同时开始跳痛。
沈砚抓起终端残骸,塞进背包夹层。岑昭华收好电子纸,抹掉脸上的血迹。
谁都没动。
谁都没说要走。
下一波震动来之前,沈砚开口:“待会如果我开始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