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,被无数发光链条缠住,中央浮着一个界面,暗黑底色,符文旋转,正是他每次启动【疑罪回溯】时看到的那个。
判官系统的图标。
沈砚咬破舌尖,血腥味冲上来,眼前画面瞬间碎裂。他伸手拍岑昭华肩膀,没反应。又拍一下,还是不动。
他凑近她耳边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你是岑昭华,父亲死于K-7主轴事故。你是岑昭华,父亲死于K-7主轴事故。你是岑昭华,父亲死于K-7主轴事故。”
她猛地吸一口气,睁开眼,鼻腔淌血。
两人靠墙坐着,谁都没动。
沈砚低头看自己的手,左臂伤口又裂开了,血顺着防护服往下滴。他没去擦。
“那信号……”岑昭华喘着,“不是地球的。”
“也不是外星人。”沈砚说,“是提前埋的。”
“谁埋的?”
“能造出判官系统的人。”他摸了摸焦黑的银链,“或者……东西。”
岑昭华拿出电子纸,开始画。线条杂乱,但能看出是个波形图,中间夹着一段加密序列。
“0.7赫兹接近人类潜意识阈值。”她说,“这种频率不会主动攻击,但它会‘邀请’。只有特定神经结构的人才能接收到,比如你。”
“所以判官系统不是金手指。”沈砚冷笑,“是钥匙。”
“或者陷阱。”
他们同时沉默。
远处管道又震了一下,这次频率变了,变成0.69赫兹。
“它在调整。”岑昭华说。
“因为我们来了。”沈砚站起身,“它知道有人匹配上了。”
“下次共振还有八分钟。”
“够了。”他捡起终端残骸,“我写个嗅探脚本,不用接入,只监听生物反馈。”
“你会烧坏脑子。”
“我已经烧过三次了。”他抬头看她,“最后一次用判官,是看死者记忆。那次之后,我就梦见这个星球。”
岑昭华盯着他看了几秒,“你早就怀疑了。”
“从第一次启动系统就开始怀疑。”他说,“谁给我装的?怎么装的?为什么偏偏是我?现在我知道了——不是谁给我,是我本来就带着。”
她没说话,把电子纸递给他。上面多了一行小字:**信号源深度约1.2公里,周期性唤醒协议,目标:激活宿主。**
“宿主有几个?”
“目前监测到两个。”她指了指他,又指了指自己。
沈砚笑了下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