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自然震。”他闭眼感受,“是规律性的,频率很低。”
她立刻蹲下,手掌贴地。几秒后睁眼,“你对。像是某种机械运转的余波。”
“能利用吗?”
“岩层含磁性矿物。”她说,“步伐频率如果匹配震动节点,可能引发微幅松动。”
“试一次?”
“只能一次。”她说,“能量有限,错过就得另找路。”
他站直身体,调整呼吸节奏。左臂伤口还在渗血,但他没管。
“准备好了。”他说。
她点头,“跟我同步。三步一组,第四步加重。”
两人并排站定。第一步,轻踏。第二步,稍重。第三步,停顿。第四步,用力踩下。
地面轻微颤动。
再来一遍。
第三次时,裂缝里传出“咯”的一声。
“有效!”她说。
继续。第五轮,第六轮。第七轮结束,整面墙嗡鸣起来,碎石开始掉落。
第八轮,中间裂开一道缝隙,勉强够人侧身通过。
沈砚先钻进去。里面是个天然熔岩空腔,地面铺满黑色玻璃状物质,踩上去嘎吱响。
他回头伸手,“过来。”
她抓住他手腕,借力挤进来。
站稳后,两人同时看向深处。
三十米外,洞壁嵌着半截金属管道,表面刻着符文与电路混合的纹路。末端连着一根粗大的缆线,埋进地底。
“主轴连接点。”他说。
“还没到核心。”她看着那根缆线,“但已经能确认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这条路,有人修过。”她说,“而且最近动过。”
沈砚盯着那根缆线,慢慢握紧拳头。
他弯腰捡起一块碎石,扔向管道。
石头撞上去,发出沉闷的金属声。
就在那一瞬,他脖子上的断链突然发烫,贴着皮肤烧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