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是。”她抬头看前方,“也许是从更早以前就开始等的。”
通道越走越窄,头顶开始出现裂纹,缝隙里透出暗红色光,像地底有东西在烧。
沈砚停下脚步,掏出干扰器看了一眼。指示灯绿着,但频率波动有点不稳。
“这玩意儿撑不住太久。”他说。
“够用就行。”她往前走,“只要在你触发判官时别掉链子。”
“只剩一次机会了。”他握紧背包带,“不能浪费。”
“知道。”她说,“所以等你确认目标再开。”
又往下走了百来米,前方出现一道金属梯,锈得厉害,横档有的已经断裂。
沈砚试了试第一级,脚下一滑,整个人往前扑。他本能伸手抓,手腕撞在铁架上,银链甩出去磕在墙上,发出清脆响声。
岑昭华一把拽住他后领把他拉回来。
“你行不行?”她问。
“行。”他喘着,“就是这腿不听使唤。”
“要不我先下?”
“别。”他摇头,“下面是啥还不知道,你留在上面我能安心点。”
她没说话,只是把干扰器频率调高了一档。
沈砚咬牙往上爬,一级一级,速度慢但稳。爬到一半,头顶忽然“咔”一声,一块岩石松动,砸在他脚边,溅起一片火星。
他低头看,那石头断面发红,像是刚从高温里抽出来。
“这地方活了。”他说。
“快到了。”她在他身后说,“K-7主轴入口就在下面三百米。”
他继续往下,汗水流进眼睛,辣得睁不开。等终于踩上平地,整个人几乎脱力。
面前是一扇圆形合金门,表面刻着模糊符号,像是某种符文和电路图的混合体。
门中央有个手掌印凹槽,边缘焦黑,像是被人强行打开过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他说。
“不止一次。”她指着门缝里的划痕,“最近的痕迹不超过十二小时。”
沈砚伸手摸了摸那个掌印,突然一顿。
“这尺寸……跟我妈的工牌指纹区一样大。”
岑昭华看着他,“你要开门?”
他没答,而是从背包里拿出便携终端,连上干扰器,设置自动脉冲模式。
“准备好了。”他说。
她点头,站到他侧后方,手杖横在胸前。
沈砚深吸一口气,把手按了上去。
门内传来机械转动声。
厚重的合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