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还没解决,我死不起。”
他哼了一声:“你以为我想让你死?你死了谁给我修系统?”
她说:“判官不是我做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看着她,“但它选的是我。”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“三次机会。”她说,“你用了两次。”
“还剩一次。”他盯着终端屏幕,“留着对付最该用的人。”
她没接话,而是重新调出一段隐藏日志。画面里是十年前一份被删除的实验记录,编号“K-7”,地点标注为“昆仑山南麓废弃矿井”。
“这是什么?”沈砚凑近。
“初代神经中枢测试点。”她说,“当年我妈叫它‘地锚’。”
“地锚?”
“用来固定意识云的物理节点。”她指了指图谱上的共振点,“现在它醒了。”
沈砚盯着那波形看了很久。
“所以这不是结束。”他说。
“是中场休息。”她声音低,“他们以为系统崩了就安全了。其实只是换了个频道。”
他冷笑:“真会玩捉迷藏。”
“问题是。”她抬头,“我们不知道对方到底想传什么。”
“也不清楚接收端是谁。”他补充。
“但有一点能确定。”她说,“它需要载体。”
“活人。”他接上,“而且得是能连上判官系统的那种。”
“比如你。”
“比如我。”他点头,“所以我不跑,反而最安全。”
她看着他:“你不怕被盯上?”
“怕。”他说,“但我更怕躲了之后,没人知道真相。”
她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如果最后发现,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人进化成另一种东西呢?”
“那我也得看清楚,自己变成啥样。”他咧嘴一笑,“总不能稀里糊涂成了别人代码里的变量。”
她终于笑了下,很轻。
“六小时。”她说,“让我们都清醒点。”
“行。”他闭眼靠墙,“六小时后,带装备下矿。”
她调出能源储备表:“氧气够用十二小时,照明和通讯优先保障。”
“别忘了带上干扰器。”他说,“要是底下真有接收阵列,咱们得先让它聋一阵。”
“已经在装包了。”她敲完最后一行指令,屏幕暗下。
房间里只剩终端指示灯一明一暗。
沈砚感觉眼皮越来越重。身体累到极限,脑子却异常清醒。他想起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