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短暂断电,给你们三分钟。”
“够了。”沈砚点头。
三人没再多说。
该做的都做了,现在只等时间。
沈砚靠在椅背上,闭眼休息。脑子还在疼,判官系统的反噬没完全退,但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痛。
就像习惯每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还活着一样。
他摸了摸鼻腔,没再出血,但手指冰凉。
岑昭华坐在控制台前,发簪还是歪的,她没去扶。
陈拓站在窗边,白手套捏成一团,攥在手里。
谁都没动。
谁都没说话。
直到沈砚突然睁眼:“等等。”
他盯着沙盘。
南美节点的黑斑,形状变了。
不再是锯齿裂纹,而是……一个符号。
三角叠着圆,中间一点。
他猛地站起来,冲到屏幕前。
“这图案……在哪见过。”
岑昭华也站了起来,脸色变了。
陈拓低声说:“周溟笔记里的标记……‘归零协议’的启动符。”
沈砚心跳漏了一拍。
那个信道,不只是传数据。
它在接收指令。
而B7区的终端,刚刚完成了最后一次认证伪造。
时间,正好是三小时前。
他抓起外套就往门口走。
“改计划。”他说,“不等周三了。”
岑昭华愣住:“你要现在进去?”
“他们要启动什么。”沈砚回头,眼神冷得像刀,“我们得在门彻底打开之前,先把钥匙抢回来。”
他拉开门,走廊的冷风灌进来。
陈拓快步跟上:“我帮你切监控。”
岑昭华站在原地,没动。
沈砚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转身走进走廊。
脚步声远去。
她低头,看着自己还在敲桌面的右手。
指尖停了。
发簪滑落,砸在地上,发出清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