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界面漆黑,浮着几行绿色代码。
“鬼车的模拟器。”她说,“我让它跑一遍认证链的时间戳延迟。”
代码飞速滚动,结果三秒后跳出。
“第二级复核,响应时间0.3秒。”沈砚念出来,“人工操作至少要五秒起步,这速度……是AI干的。”
“不止。”岑昭华放大代码签名,“看这里,编译环境残留的调试标记。”
沈砚瞳孔一缩。
“Tianji_Build_v9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“天机阁的老版本。”他说,“周溟时代的东西。”
陈拓低声插了一句:“有人用废弃工具伪造审批流程,技术很老,但够阴。”
沈砚盯着那串标记,脑子里闪过一堆画面——周溟临死前的话,莫信系统,莫信我;岑母留下的符文密码本;还有那些被清除的记忆实验体……
现在,有人拿着十年前的代码,在政府核心系统里走假流程,冒用岑家密钥,偷偷连上那个私人信道。
这不是普通内鬼。
这是早就埋好的钉子。
“B7区平时谁负责巡检?”他问陈拓。
“周三凌晨三点系统重启,是唯一无监控窗口。”陈拓说,“其他时间都有AI巡逻+人脸识别。”
沈砚记下了。
他转身走到打印机前,一张建筑结构图吐了出来。他拿起笔,在实验室区域画了个红圈。
“叛徒不一定在明面上。”他说,“但肯定知道怎么躲监控,怎么用老工具,怎么伪造符文。”
岑昭华看着那张图,指尖轻轻敲着桌面,节奏很慢,一下,又一下。
她没反驳,也没解释。
沈砚也不需要她解释。
证据链已经闭合:
残频码→B7区终端→非法唤醒→伪造符文→AI伪造记录→天机阁旧代码。
每一步都指向内部,而且是懂技术、有权限、还熟悉岑家系统的老手。
他把银链握进掌心,金属硌着皮肤,有点疼。
“门是被人从里面打开的。”他说,“那我们就从门缝里,把人揪出来。”
主控舱灯光恢复稳定,沙盘上的红斑还在蠕动,像一群饥饿的虫子。
岑昭华终于开口:“B7区有七层,实验室在负四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砚把图纸折好塞进口袋,“等周三凌晨。”
陈拓站起身,活动了下脖子:“我去调那天的电力负载记录,制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