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的记忆碎片,像尘埃,又像电流。他伸手,一片光点落在掌心,瞬间消失。
“这里不是实验室。”他睁开眼,“是坟场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这些碎片……是死人的记忆。”他说,“它们没被清除,是被留下来了。”
陈拓突然抬头:“你们听到了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歌声。”
沈砚一僵。
他也听到了。
《国际歌》的旋律,很轻,像是从地底传来,又像是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。是他妈妈小时候哄他睡觉时哼的调子。
“没人发声。”岑昭华检查声波仪,“是残留投影。”
“不。”沈砚摇头,“是回应。”
他摸着银链,那段二进制代码突然发烫。他意识到一件事——这段代码不只是名字,是坐标,是钥匙,也是……召唤信号。
平台中央的凹槽开始发光,频率和歌声一致。
滴、滴滴、滴。
**。
“h”。
《国际歌》的第一个字母。
“它知道我们来了。”陈拓说。
岑昭华迅速记录数据流向,眼神越来越亮:“平台在接收信息,源头不在地下,也不在地面……是在某种循环回路里。每一次地磁波动,都在传递新内容。”
“所以我妈不是在造系统。”她低声说,“她是在修一条路。”
沈砚盯着平台,忽然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别!”岑昭华拉他。
“没事。”他说,“它不会伤我。”
他走到平台边缘,伸手触碰黑色表面。一瞬间,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:沙漠、石窟、星空、女人的手、婴儿的哭声、井边的低语……
他猛地收回手,喘着气。
“我娘来过这儿。”他说,“她不是受害者。她是……交接者。”
陈拓突然单膝跪地,右眼义体爆出一串火花。
“权限被锁了。”他咬牙,“系统标记我为临时通行者,三分钟后强制驱逐。”
“你能撑住吗?”
“不能。”他抬头,“但我可以拖住它。”
他摘下手套,右手掌心对准控制槽,用力按下去。血从伤口渗出,顺着金属流下。
“我以守阁之名,请求延迟清除。”
平台光芒一顿。
警报声变了。
不再是红色高频,而是转为低频脉冲,像是某种应答。
三分钟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