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道落在沈砚太阳穴,他闷哼一声,脑袋像被锤子砸了一下。银链贴着脖子发烫,二进制代码浮现表面,投射进阵列。系统提示音响起:
【临界载体确认。临时通行许可授予。】
第三道扫向陈拓,他右眼义体瞬间变红,警报声短促响起。
“权限削弱中。”他低声说,“有人在远程干预。”
“还能撑多久?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咬牙,“但门必须开。”
他猛地将右手更深嵌入控制槽,血管凸起,额头冒汗。符文阵列开始逐层消解,像冰层融化。金属结构缓缓下沉,露出完整的透明甬道入口。
沈砚第一个迈步。
脚踩上去的瞬间,脚下光纹一震,整条通道开始搏动,像活物呼吸。
“走!”陈拓喊。
三人进入甬道。身后,符文锁彻底关闭,入口被岩层封死。
通道内温度骤降,呼出的气立刻凝成白雾。墙壁上的光纹不断流动,像是某种信息在传输。沈砚抬头看,发现这些光纹排列方式很熟——和他银链上的二进制序列有部分重合。
“这不是路。”他说,“是导线。”
岑昭华点头:“它在传数据。”
陈拓走在最后,右眼义体持续报警,但他没管,只盯着前方。他的手套不知什么时候掉了,右手一直贴着墙,像是在感受什么。
甬道尽头是一片巨大空腔。
中央悬浮着一座环形平台,通体漆黑,没有任何支撑结构,却稳稳停在半空。平台表面布满凹槽,形状像极了人脑沟回。
所有电子设备信号衰减严重,耳机里只剩杂音。脑机接口还能用,但延迟明显。
“这里不对劲。”沈砚摸着银链,“物理规则被改了。”
岑昭华从口袋掏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装置,抛向平台中心。量子信标落地后没有下坠,而是像吸在无形屏障上,展开半球形防护罩。
三人走进罩内,通讯恢复。
“一级响应区。”陈拓调出个人日志,“三十年前标记为‘不可进入’。所有尝试靠近的人都失联了。”
“包括谁?”
“第一批实验员,还有……我的家人。”
沈砚没接话。他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。
岑昭华打开数据面板,开始扫描平台流向。她的手指在虚空中快速滑动,发簪微微震动,像是在接收反馈。
沈砚闭眼。
判官系统的残余感知还在。他能感觉到空气中漂浮着极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