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来没用过。今天正好试试。
他把芯片贴在太阳穴上,输入启动密码。三秒后,一股冷流顺着神经扩散,瞬间压制了部分反噬痛感。防火墙生效了,以他的意识为节点,封锁通道出口。
身体越来越沉,四肢像灌了铅。他靠着门慢慢滑坐到地上,背脊贴着冰冷金属,总算能喘口气。眼睛睁不开,只能勉强留一条缝,盯着门缝。
那里还有微弱的蓝光在闪,像快没电的信号灯。
他嘴唇动了动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别进来……等我……稳住。”
手指垂了下来,搭在膝盖上,一动不动。
但脑波监测仪上,还有一丝波动在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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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。时间感早就乱了。每一秒都像被拉长,又像被压缩。他只知道,自己还醒着,还能感觉到门的存在。
左手又开始抽,这次更狠,整条胳膊蜷缩起来,手指抠进掌心。血从旧伤口里渗出来,混着汗,黏在衣服上。
他不想喊疼,也没力气喊。只是把牙咬得更紧,直到下一颗牙齿也开始发酸。
防火墙还在运行,但他能感觉到压力在增加。门内的数据流没放弃,一直在试探突破口。就像潮水拍打堤坝,一次比一次用力。
他忽然想起母亲病历上的二进制编号。刚才回溯时冒出来的那段**……为什么偏偏是这个?他明明很多年没想过它了。
难道“孪”认识她?
不可能。那是个实验体,不该有这种记忆。
除非……
除非它根本不是新造的程序。
念头刚起,脑袋猛地一震,像是被人从背后踹了一脚。视野彻底黑了一下,几秒后才恢复。判官系统的界面已经碎成碎片,漂浮在意识深处,像烧过的纸灰。
他咳了一声,嘴角溢出血丝。
不能再想了。现在最重要的是守住这里,等到有人来接手。
可谁会来?
岑昭华那边被隔离了,苏梨不在现场,陈拓也不知在哪。他是孤军奋战,连个替补都没有。
真是典型的沈砚式结局——一个人搞定一切,然后倒在终点线前。
他想自嘲两句,结果喉咙干得发不出声。
防火墙的冷却效果开始减弱,反噬重新爬上来。这次是从脊椎往上烧,一路烧到后脑。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像一块冰,正被高温慢慢融化。
“撑住……再撑一会儿……”他对自己说,语气像在哄一个快睡着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