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只剩一个人。盆栽旁，岑昭华低声说：“如果我能简单一点就好了。”

那是他偷偷录下的。当时她以为没人看见。

音频播放完毕。

全场安静。

白裙岑的眼角滑下一滴数据泪。黑袍岑的身体晃了一下。

“你记住了这个？”她声音低了。

“我还记住了你每次剪枝时的手势。”沈砚说，“三下轻，一下重。你说这是妈妈教你的节奏。”

黑袍岑终于动容。

“你不是错误。”沈砚看着她，“你们都不是。你们只是……同一个人，在不同时间，做了不同的决定。”

缓冲带光芒大盛。

两股意识流的对抗减缓了。

可就在这时，脚下的镜面再次震动。裂缝蔓延得更快。远处，那座倒立的塔开始倾斜。

“系统要塌了。”白裙岑惊恐道。

“不。”黑袍岑抬头，“是有人在外面动了主控端。”

沈砚心头一紧。

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
他们还没赢。只是暂时停战。

他站在断裂的镜面上，脚下是深渊般的数据流。耳边传来一声低语——

“你来了……可你还走吗？”

(活动时间：1月1日到1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