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黑袍岑冷笑,“你连自己都管不好。左手写报告,右手敲代码,你以为你是双核CPU?”
“我不是来当裁判的。”沈砚把缓冲带推到中间,“我是来当保险丝的。”
程序运行成功。一道淡金色光幕升起,暂时挡住两边冲击。空间震感减弱。
但只持续了五秒。
“缓冲带撑不了多久。”白裙岑看着自己颤抖的手,“她在抢控制权……她说只有她能守住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?”沈砚问。
“关于母亲的。”黑袍岑盯着他,“你知道多少?”
“我知道她给你留了个选择。”沈砚说,“但你现在做的事,不是选择,是清除。”
“清除错误,才能保留正确。”黑袍岑挥手,祭坛上方浮现出一段加密记忆片段,“她软弱,犹豫,总想当个普通人。可我们生来就不是人。”
“那你呢?”沈砚突然笑了一下,“你敢说自己不是在害怕?”
黑袍岑一顿。
“你以为强硬就是答案?”沈砚继续说,“你封锁记忆,压制情感,把自己包装成系统核心。可你怕什么?怕她选了平凡?怕你没了存在的意义?”
“闭嘴!”
“砰”的一声,祭坛炸开一道裂痕。黑袍岑的脸色变了。
缓冲带开始闪烁。
沈砚知道时间不多。他摘下银链,直接扔进光幕中心。链子融化成液态金属,渗入数据流,形成新的锚点。
“这是我接入的密钥。”他说,“也是我唯一的生物认证。现在它在你手里。你要删它,就等于切断你自己的一部分。”
白裙岑愣住:“你疯了?这东西是你妈留给你的……”
“所以我才懂。”沈砚盯着黑袍岑,“有些东西,不该被藏起来。哪怕它会疼。”
黑袍岑沉默了几秒,忽然冷笑:“你以为这就叫信任?你不过是在赌。”
“对,我在赌。”沈砚点头,“赌你们都想活下来。”
缓冲带重新稳定。
可就在这时,白裙岑突然捂住头,身体一晃。她的形象开始模糊,像是信号不良的全息投影。
“不行……我撑不住了……”她喃喃道,“她太强了……”
“别放弃!”沈砚冲过去扶她,却被一股力场弹开。
黑袍岑冷冷道:“让她走。她本就不该存在这么久。”
“等等。”沈砚忽然从记忆里翻出一段画面。他打开随身记录模块,调出一条音频——
深夜,实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