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需要时间,但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:每当他靠近,节点就会轻微升温,仿佛感应到了他的脑机频率。
更离谱的是,防护箱的屏蔽层出现了0.3%的能量泄露。
不是被动泄露。
是主动穿透。
“你在找我?”他盯着那株小苗,“还是你在等我?”
没有回应。
他伸手,轻轻碰了碰叶片。
冷。
不像活物该有的温度。
他突然想到一件事。
在所有数据库里,这盆植物都没有登记信息。种类空白,编号缺失,生长周期无法追溯。
就像它本不该存在。
可岑昭华亲手把它放进去的。
为什么偏偏是这盆?为什么选在这个时间?
他闭眼回想温室监控的最后一帧。
她放下花盆后,站了几秒,才转身离开。
那时候,她的右手,曾经轻轻抚过叶面。
动作很轻,像告别。
也像启动。
五点二十三分。
他决定再去看她一次。
这次没走正门,绕到通风检修道,从侧面进入病房区。
他贴墙前行,耳机开启环境监听。
走廊安静。
他靠近观察窗,悄悄往里看。
她仍躺着,仪器数字跳动正常。
但他注意到一件事。
她右手食指的指甲盖下,有一道极细的蓝线,之前没看见。
像是血管里有什么在流动。
他屏住呼吸。
正要后退,耳机突然收到一段杂波。
来自防护箱的自动警报。
盆栽的神经节点正在发送信号。
目标地址:未知。
发送内容:一段重复音频。
他打开音频还原程序。
第一句响起时,他全身僵住。
“起来,饥寒交迫的奴隶……”
是那首歌。
但这次不是芽苗在唱。
是录音。
而且是岑昭华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