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贴着手腕一跳一跳。共振了。
频率对上了。
光球猛地亮了一下,接着一道金线射出来,直奔他眉心。
沈砚瞳孔一缩,想躲已经来不及。
记忆洪流冲进来。
第一幕:一个小女孩跪在地上,六七岁的样子,穿着白裙子。一个女人站在她面前,手里拿着针管。针头闪着蓝光。
【协议注入中,观察者序列启动】
小女孩没哭,只是盯着地板上的符文图案,嘴里小声念:“甲子、乙丑、丙寅……”
第二幕:十八岁,实验室。她打开一本青铜封皮的书,手指抖得不行。书页翻开瞬间,无数符文浮空旋转。她哭了,但眼泪没掉下来,全被眼角的芯片吸走。
第三幕:第一次见他。他在解剖台前验尸,左手写报告,右手敲代码。她站在单向玻璃后,手指无意识掐进掌心。记录显示,那天她的心跳超标47%。
画面开始乱闪。
她改系统日志,把他从危险任务名单里删掉;她伪造数据,让周溟的病毒提前暴露;她在雨夜里开车跟了他三小时,就因为收到一条异常脑波预警。
最狠的一段是三年前。
他差点死在地下服务器群。炸弹倒计时剩十七秒,所有人都撤了。监控显示,她一个人冲进去,手动切断八组神经链路。出来的时候半边脸烧伤,却第一时间查他有没有事。
而他当时在喝庆功酒。
记忆继续冲刷。
某个深夜,办公室只剩她一人。灯关了,月光照在桌上。她对着空气轻声说:
“妈妈,我今天又救了他一次。”
语气平静,像汇报天气。
第二天早上,她修剪盆栽,剪掉一根枯枝,动作精准得像在切肿瘤。
沈砚跪在地上,额头抵着地面。
不是因为痛,是扛不住那些画面。每一帧都在打他脸。他一直以为她是利用他,算计他,拿他当实验品。结果人家早就在用命给他兜底。
他才是那个被护着的人。
“你傻不傻……”他嗓子里挤出一句话,“谁让你这么干的?”
没人答。
光球还在转,频率慢了些,像是累了。
他又想起她说的最后一句话:“记得把我的盆栽……交给母亲……”
狗屁。
他抬头,盯着光球:“我不交。”
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:“我会养。”
光球轻轻晃了一下,偏移半寸,像是在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