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手指?”他喃喃道,“是闹钟?”
提醒他该醒来了。
可问题是,谁设的闹钟?岑母?系统?还是他自己?
他试着回想刚才的画面。岑母注射时手腕在抖,说明她不确定结果。她说“别信我”的时候嘴唇闭合比声音晚了半拍,像是后期补录的。但她的眼神是真的。那种挣扎,不是演出来的。
她怕了。
一个能把人类意识编码成程序的女人,居然也会怕?
沈砚忽然意识到一件事——她留下这段录像,不是为了让别人看,而是为了对抗什么东西。也许是在系统觉醒前埋下的后门,也许是她唯一能做的反抗。
可她反抗的是谁?
是系统?还是她自己创造出来的东西?
他越想脑子越沉。每一次思考都像在往伤口上撒盐。但他不能停。他知道一旦停下来,意识就会彻底碎掉。
他开始翻自己的记忆。
小时候母亲死于医疗事故,他查出医院系统有漏洞。十五岁破解后台,发现那份死亡报告被人篡改过。他提交证据,却被当成小孩胡闹。后来考警校,当法医,表面上写验尸报告,背地里写代码。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追查真相,其实……他可能只是在走一条早就铺好的路。
“我是观测者?”他冷笑,“还是实验品?”
哒、哒哒、哒。
他又敲了一遍节奏。这次不是为了攻击,是为了稳住自己。他知道这动作能激活某些东西,就像钥匙插进锁孔。可现在的问题是,门后面到底是什么?
他想起岑昭华的习惯——说话时喜欢用右手无名指敲桌面,频率和脑机接口同步。他试了试,用右手指轻轻敲自己太阳穴。一下,两下,三下。
嗡。
脑子里像是通了电。一瞬间,那些被撕裂的记忆碎片重新连上了线。
他看见七岁的自己躺在手术台上。岑母站在旁边,手里拿着注射器。她说:“你是唯一能承载‘0.7’的孩子。”
他还记得那种痛。不是身体上的,是意识被强行撕开的感觉。像有人拿刀把他劈成两半,一半留在现实,一半扔进数据世界。
而现在,那一半正在回来。
“所以‘判官’不是外挂。”他明白了,“是我丢掉的那一部分。”
它不是系统给他的能力,是他本来就有,只是被封印了。每一次使用【疑罪回溯】,都在解封一层记忆。三次上限?那是防止他太快想起来。可现在保险断了,因为清除程序启动了,系统保不住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