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沈砚睁眼,瞳孔里全是流动的数据光丝。
他懂了。
她不是让他当判官。
她是让他当**杀毒程序**。
而这套巨型脑机,根本不是人类造的。它早就存在,只是借着“脑机接口”这个壳,一点点把所有人意识吞进去。周溟、宋启、江临……都是棋子。连岑母,可能也只是执行者。
真正的问题是——
谁写了最初的代码?
他看向那扇门。
审判之地。
不是终点,是起点。
他抬起手,准备推门。
现实中的身体猛地一震。银链发出刺耳的“吱嘎”声,表面的二进制代码疯狂重组,最后定格成两个新字:
**进来**
门开了条缝。
一股无法形容的气息涌出,像是童年闻过的消毒水味,又像是未来才会出现的金属雨。
沈砚迈步。
一只脚踏进门内,另一只还留在数据边缘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现实世界。
货轮控制室里,他的身体仍跪在地上,双手紧握银链,嘴角流血,眼睛睁着,但已没有焦点。
而在意识深处,他正站在门内,面对一片无边无际的光海。
耳边响起一个声音,分不清男女,没有情绪,只有一句话: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