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袭来,像有钉子往太阳穴里钻。他立刻蹲下,撕下连体衣的袖子,绑住左腕,死死压住神经接口。
不能触发。
不能再用第三次。
用了他就废了。
他闭眼,嘴里哼起一段调子:“起来,饥寒交迫的奴隶……”
《国际歌》的旋律一响,脑子慢慢稳了。这是他验尸时的习惯,也是唯一能压住混乱的方法。
三秒后,他睁眼,掏出银链,贴在左手纹路上。
代码共振。
他短暂接入系统日志,翻到刚才那段未来画面的来源记录。
【节点类型:预定事实】
【写入时间:未知】
【锁定状态:不可逆】
不是预测。
是已经被设定好的结局。
他盯着画面右下角的时间戳,记下来:23:17:44。
这个时间会再出现。
他正要收手,突然发现主控台下方有个小接口,形状熟悉。
他摸出那个U盘大小的干扰器,插进去。
嘀。
所有屏幕一闪,切换成同一画面——
宋启站在讲台上,穿着发光西装,头发根根立着,像接了高压电。他举着激光笔,指着空中画圈,嘴里说着什么。
声音出来了。
“你们以为自由?可笑。你们的大脑早就是服务器,只是没人告诉你们该运行什么程序。”
沈砚盯着他。
这人没来现场,但他的意识早就埋进了系统。
全息影像里的宋启忽然转头,看向镜头,嘴角咧开。
“沈法医,你来了。”
沈砚没动。
“我知道你在听。你也快变成代码的一部分了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你比他们有趣。”
沈砚冷笑。
“你想救岑昭华?”宋启的声音低下来,“她早就不是人类了。她是母体的钥匙,而你……是最后一道防火墙。”
沈砚手指一紧。
“打破核心,就能改写结局。但代价是你也会被吞噬。你愿意吗?”
沈砚没回答。
他拔掉干扰器,屏幕全灭。
黑暗重新笼罩。
只有那颗紫色核心还在跳。
他站起身,走向主控台。台面有块透明板,他伸手按上去。
掌心传来震动。
系统开始读取他的生物信息。
几秒后,面板亮起:
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