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呼吸一滞。
“初始载体……是你。”她看向沈砚。
“那观察者呢?”
“是我。”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母亲训练我同时处理八组信息流……不是为了破案,是为了承载系统。”
沈砚盯着她,脑子里闪过很多事——她为什么总用无名指敲桌子,为什么能一眼看穿符文阵列,为什么每次系统波动她都比别人反应快。
原来她生来就是钥匙孔。
“所以你们俩一起,就能打开终极协议?”宋启忽然问。
沈砚没理他,反问:“你说你是幸存者。那其他清道夫呢?”
“死了。”宋启面无表情,“或者变成了你现在看到的样子——培养舱里的备用零件。”
岑昭华闭上眼,再睁开时,目光变了。
“你说母亲烧了文件……但她留下了这个日志。”
“因为她知道你会找到它。”宋启说,“也知道自己选的路,早晚有人来清算。”
沈砚站起身,走到控制台前。血还在滴,但他顾不上。
他把日志塞进怀里,伸手去摸裸露的线路接口。
“你要干嘛?”岑昭华问。
“既然这东西认密钥。”他回头看了她一眼,“那就让它看看,谁才是真正的主人。”
“你只剩一次机会!”她提醒,“判官系统警告过——”
“我已经用完了。”沈砚打断她,“最后一次,在上个房间。”
岑昭华愣住。
那他还敢碰?
“我不靠系统了。”沈砚咧嘴一笑,“我靠我自己。”
他伸手插进接口。
电流瞬间窜上来,手臂肌肉抽搐,牙关咬紧。但他没退。
数据流冲进大脑,画面闪现——无数实验室场景快速掠过,一个个编号人体在痛苦中扭曲,屏幕上的代码像藤蔓一样缠绕神经。
然后是一段录音自动播放,女声冰冷:
【母体协议已激活,双密钥验证通过。
进化程序启动,倒计时:72小时。】
沈砚拔出手,踉跄后退两步。
岑昭华冲上去扶住他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不是我们在查真相。”他喘着气,“是真相在等我们启动它。”
宋启站在原地,终于变了脸色。
“你说……倒计时?”
沈砚抹了把嘴角渗出的血丝,盯着他:“你不知道?看来你也不是全盘掌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