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沈砚一步跨过去,一把揪住他领子:“你说清楚!”
宋启没挣扎,反而笑了下:“你摸摸你脖子上的链子。那串二进制码,是你出生那天写的?还是你妈死前刻的?”
沈砚松了手。
他低头去看银链,手指摩挲着那行小字。小时候父亲说过的话又响起来:“这串码,是你出生那天写的。”
可如果……根本不是生日呢?
岑昭华突然站起来,翻开日志最后一页。
一张照片夹在里面。
画面很旧,实验室背景,两个年轻人并肩而立。左边是年轻版岑母,穿着白大褂,神情严肃;右边是个男人,戴眼镜,手里拿着数据板。
“这是你。”沈砚盯着那人脸。
宋启点头:“二十岁的我,首席程序员。”
照片背景的屏幕上,代码正在滚动。速度快得肉眼看不清,但那种结构……沈砚一眼认出来了。
和现在城市里扩散的失控代码,一模一样。
“拍摄日期是哪天?”他问。
岑昭华看向角落的小字:**2035.11.07**。
沈砚立刻调出终端历史日志。手指滑动,找到一条尘封记录——周溟被逐出师门的正式文件,签署时间:**2035年11月7日23:59**。
同一天。
“不是巧合。”他说,“是你俩联手埋下的种子。”
岑昭华盯着照片,手指掐进了掌心。
她记得那天。母亲回家很晚,没吃饭,直接进了书房。她偷偷从门缝看见,母亲烧了一堆文件,火光照着她的脸,一句话都没说。
原来那天,她签下了人类意识被篡改的第一道许可。
“所以赵枢脖子上的牙齿项链,”沈砚低声说,“那些刻痕编码……是从第一代实验就开始用的?”
“销毁优先级表。”宋启淡淡接话,“失败品太多,得排队处理。”
岑昭华猛地抬头:“那你现在算什么?复仇者?救世主?还是下一个想当神的疯子?”
“我是幸存者。”宋启看着她,“也是唯一活下来的‘清道夫’。”
沈砚忽然蹲下,把日志摊在地上,一页页翻。
“等等。”他停在某一页,“这里提到一个代号——‘母体协议’。说它需要双重密钥才能激活。”
岑昭华凑近看。
那段文字写着:“初始载体提供生物密钥,观察者基因解锁权限通道,二者缺一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