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想退，其中一个守卫转头看了过来。

五。

四。

他不动了，假装是路过的维修工。手里打火机咔哒一声打开，火焰蹿起。

守卫皱眉，朝这边走了两步。

三。

二。

就在对方伸手要喊话时，大楼内部突然响了一声闷响，像是电梯急停。守卫立刻转身去对讲机确认情况。

一。

沈砚冲了出去。

他贴着墙根跑到电梯间外，门正缓缓关闭。他一把挤进去，背靠金属门喘气。液晶屏亮起，红色数字开始跳：

23:00

22:59

22:58

“上了。”他按下通讯键，“你那边怎么样？”

耳机里传来摩擦声，接着是她的声音：“通风口打开了，但我发现不对劲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这个维修通道……十年前就该封死了。图纸被人改过。”

他愣了一下。谁会专门改一份废弃工程图？

没等他反应，电梯突然震了一下，速度慢了下来。舱壁发出轻微嗡鸣，表面浮现出一道蓝色线条，像血管一样慢慢爬开。

“屏蔽层启动了。”他说，“他们在切断信号。”

他立刻拆开备用机电容，焊点接在电梯面板背面。电流一通，接收器发出滴滴声。有波动，很弱，但确实存在。

“你在干嘛？”她问。

“找频道。”他一边调频一边说，“有人在发信号，不是宋启，频率更低，像是从地下传来的。”

“别乱接陌生源！”

“来不及了。”他把导线接到自己手腕的接地环上，一股麻感直冲脑门。

下一秒，耳机里传出一个沙哑的声音：

“密钥……在我左眼的仿生义眼里。”

是陆维。

沈砚猛地睁眼：“你还活着？”

没有回答。信号断了。

他又试了几遍，没回应。但那句话已经录进了接收器。他放慢呼吸，把信息传给岑昭华。

“陆维被关着。”他说，“而且他们在他眼睛里藏了东西。”

“什么东西？”

“不知道。但既然说是密钥，那就一定是破局的关键。”

她沉默几秒：“你能定位他吗？”

“信号太短，只能判断方向——在塔底三层之内。”

电梯继续上升，蓝线越爬越高，已经开始腐蚀金属壁。一小块碎片掉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