匙。

“他知道自己是载体吗？”岑昭华问。

陆维摇头：“不清楚。但这种级别的改造，不可能没有副作用。记忆错乱、情绪极端化、幻听幻视……都是典型症状。他现在表现出来的狂热，说不定是代码在主导行为。”

沈砚忽然抬手，按住太阳穴。一阵刺痛又来了，像有人拿锥子往他脑子里钻。他咬牙撑住，右手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，在空中划出半个弧线。

那是删除指令的手势。

十五岁那年，他就是这么清掉医院系统日志的。

身体还记得。

“你还撑得住？”岑昭华看着他。

“死不了。”沈砚收回手，指节发白，“我现在最烦的不是头痛，是记不清事。昨天早餐吃了什么我都想不起来。但我记得赵枢项链上的编码规律。”

他说完这句话，三人同时沉默。

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
记忆正在被覆盖。

而宋启，可能早就不是“他自己”了。

“查一下他的档案。”沈砚说，“我要知道谁给他做的脑机手术，操作员代号是什么。”

陆维快速敲击键盘。数据库连接成功，受试者名单跳出来。

搜索关键词：宋启。

加载进度条缓慢推进。

十秒后，页面刷新。

【受试者姓名】：宋启

【项目名称】：意识共生计划·分支B

【脑机接口型号】：NeuroLink-X7

【植入时间】：2035.11.07

【操作员代号】：M.

屏幕定格。

沈砚盯着那个“M.”，眼神变了。

“M……是母亲？”岑昭华低声说，“还是……默？”

林默的“默”？

还是岑母的“母”？

没人回答。

陆维把终端画面放大，拉到操作日志详情页。最后一行记录显示：

【备注】：原始代码同步完成，宿主适配率达标，进入长期观察期。

【附加指令】：如遇判官激活，启动反向追踪协议。

沈砚猛地抬头。

“他们在等我用‘判官’。”

“不止是在等。”陆维指着另一行隐藏字段，“你看这里的时间戳。每次你使用系统，都有一次数据回传。地址指向虚拟修真网核心层——陈拓守的那个地方。”

岑昭华脸色变了。

“所以你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