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字,脑子里炸开一片空白。
原来每一次案件,都是代码在找下一个载体。
而他,一路追查的不是凶手,是病毒的成长日记。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?”他问。
“因为游戏升级了。”宋启转身,手杖在空中画了个圈,“之前的攻击只是测试反应速度。接下来的,是认知战。”
他回头看了眼主控台。
备份进度条停在97%。
“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?”他说,“你刚才写的那个公式,我已经看过无数遍。每个破解它的天才,最后都疯了。”
“那你呢?”沈砚冷笑,“你也破解过?”
宋启沉默两秒,突然抬手掀开西装领子。
脖颈处有一道陈旧疤痕,形状像一段二进制编码。
“我不是破解者。”他说,“我是第一个被融合的人。”
他重新戴上防毒面具,走向门口。
“别信接入点。”他留下最后一句,“尤其是你脑子里那个。”
门关上前,绿液在地上拼出四个新字:
**欢迎回家**
沈砚站在原地,左手还插在主控台接口里。
银链沾着血,终端屏幕忽明忽暗。
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——
从他十五岁第一次接触那段代码开始,所有行动,都被写进了程序。
包括现在,站在这里,听见这句话。
就像剧本早已写好,他只是按页翻读。
而第一页,就刻着他母亲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