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溟的影像。岑昭华趁机结出手印,青铜符箓脱开发间,悬在空中,射出一道青光。
代码与符文在空中交汇,像两条蛇绞在一起,狠狠撞上周溟的核心频率。
咔嚓!
他的影像僵住,然后从内部裂开。数据块一块块剥落,像玻璃渣往下掉。
“你们……赢不了……”他的声音断断续续,“信息……才是……最致命的武器……”
最后一丝光影炸成粉末,消散。
沈砚跪倒在地,大口喘气。额头的血流进眼睛,视线模糊。他抬手一抹,全是红。
岑昭华走回来,符箓飞回她发间。她脸色也白得吓人,但站得笔直。
“删掉了?”他问。
“删了。”她点头,“但数据库还在运行。其他记忆模块可能已经被复制。”
“那就继续烧。”他撑着墙站起来,“一个不留。”
她看着他:“你还剩几次判官?”
“最后一次。”
“别用了。”她说,“接下来,我来。”
沈砚笑了笑:“什么时候轮到你保护我了?”
“第一次。”她抬头看他,“但不会是最后一次。”
两人再次走向控制台。幽蓝光流仍在脉动,倒计时停在03:12:47,没再变化。
沈砚伸手,按在控制台边缘。
岑昭华也将手掌贴上。
系统提示音响起:【双人认证通过,权限开放。是否执行全局记忆清除?】
他们对视一眼。
同时点头。
指尖落下。
控制台突然剧烈震动。地面裂开一道缝,一股黑气冲天而起。
一个声音从地底传来。
“你们……不该碰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