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题写着：【天机阁最终协议·仅限继承者查看】。

“密码正确，权限开放。”系统语音响起，“是否读取？”

周溟看着他们：“选吧。看完这段，你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。你妈到底是谁，‘鬼车’系统真正的用途是什么，林默为什么非死不可……所有答案都在里面。”

沈砚看向岑昭华。

她脸色发白，但没退。

“打开。”她说。

虚拟屏闪烁几下，开始播放。

画面是实验室内部。岑母坐在主控台前，穿着白大褂，头发一丝不苟地挽起。她面前站着一个小女孩，约莫六七岁，穿着童装版汉服裙。

是小时候的岑昭华。

“今天开始，你要学第一课。”岑母的声音平静，“什么是观察者。”

小女孩点头。

“观察者不哭，不慌，不说谎。”岑母递给她一把修眉刀，“也不害怕疼痛。”

镜头切到小女孩的手。她用刀尖划破食指，鲜血滴在培养皿上。没有哭，也没有抖。

“很好。”岑母微笑，“你是我的作品，也是我的接班人。总有一天，你会接过‘母体系统’，成为新世界的中枢。”

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。

周溟的声音再度响起：“现在你知道了。她不是科学家。她是神。而你，从来就不是女儿——你是容器。”

岑昭华站着没动。

沈砚能感觉到她情绪在崩。但他没说话，也没碰她。

他知道这个时候，沉默才是支撑。

过了几秒，岑昭华抬起头，眼神彻底变了。

不再是困惑，也不是悲伤。

是决断。

“你说完了？”她问周溟。

“说完了。”周溟点头，“接下来，是你们的选择。继续往前，真相只会更难承受。回头还来得及。”

“回头？”岑昭华冷笑，“我早就没退路了。”

她迈步向前。

沈砚跟上。

透明走廊尽头，控制台发出柔和嗡鸣。符文旋转加速，像是在迎接他们的到来。

就在两人即将踏上平台时，地面微微一震。

一道新的光柱从天花板降下。

里面站着一个人影。

白衣，长发，面容与岑昭华有七分相似。

岑母。

活的。

她睁开眼，直视女儿。
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，“比我预计的晚了三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