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死了,定位不会一直锁在这儿。这地方在骗我们,用幻象切断判断。”
他拔掉耳机,把解码器重新插进冷冻柜的控制端口。整个系统开始重启,蓝色符文在空气中游走,像是某种古老的程序正在苏醒。
突然,最深处的那个冷冻柜发出“咔”的一声,门缝开了条缝。
幽蓝的光从里面漏出来,照在地上。
沈砚走过去,伸手推开门。
里面没人。
只有一块和他颈间一模一样的银链,静静躺在托盘上,链子上刻着二进制代码,末尾多了一串新字符:************
他凑近看了一眼。
翻译过来是:help。
他的手指僵住了。
就在这时,脑内一阵剧痛,眼前画面突变——他看见自己站在服务器前,手指正按下一个红色按钮,而背后,岑昭华被绑在椅子上,眼睛睁着,嘴唇微动,像是在喊什么。
不是现在发生的。
是未来。
还是……另一个时间线?
他猛地甩头,强迫自己清醒。可那画面挥之不去。
判官系统居然自动激活了一瞬,这是第一次。
“你判的不是案,是人心。”那句话又浮现在脑海。
他慢慢坐回控制台前,左手紧紧攥着银链,右手还在敲击键盘。终端上,一份新的分析报告正在生成,标题是:【意识裂痕溯源——镜程序扩散路径模拟】。
进度条走到97%。
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只有那扇半开的冷冻柜,还在往外渗着蓝光,映在他瞳孔里,一闪,又一闪。
他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:
“原来……你也看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