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一脚踹开科研站锈死的铁门，灰尘混着铁腥味扑了满脸。他没擦，直接把手里那块烧焦的电路板碎片塞进苏梨手里。

“认识这个吗？”

苏梨低头看，边缘割得她掌心一疼。那截破塑料带子上还粘着半颗草莓果粒——和陈拓女儿蛋糕上的那种一样。

“他每周三都买。”沈砚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，“二十块钱，最后一笔消费。”

苏梨手指抖了一下。

“我不是来求你当英雄的。”沈砚盯着她，“我只想问一句，你愿不愿意做个人？不是容器，不是钥匙，就他妈一个能自己选要不要开门的人。”

空气静了几秒。头顶的日光灯管闪了闪，发出电流垂死的嗡鸣。

岑昭华靠在墙边，脸色发青。她刚才强行启动符箓，脑子现在像被电钻搅过。但她还是站直了。

“苏梨。”她叫她名字，不像以前那样带着实验报告式的冷静，“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没用。我监视你三年，记录你的脑波、心跳、梦话……一开始，你确实只是个变量。”

苏梨抬眼。

“但现在不一样了。”岑昭华伸手摸向发簪，咔的一声拔了下来，青铜符箓掉在地上，发出清脆一响，“如果你出事，我会疯。”

她说完就蹲下去捡，手抖得捡不起来。

苏梨忽然弯腰，帮她捡了起来。

两人手指碰了下，又迅速分开。

“表姐。”苏梨笑了下，“我一直知道你在看我。但我也没闲着——我把你所有加密文件都备份了，藏在樱桃发卡里。”

岑昭华愣住。

“你以为我是傻白甜？”苏梨把发卡摘下来，轻轻放在控制台上，“我只是不想拆穿你。毕竟……你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。”

她说完转身走向地下实验室的门，脚步很稳。

“走吧。”她说，“让我看看这把锁，到底长什么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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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验室里冷得像停尸房。中央平台嵌着一块黑色水晶，表面裂了几道缝，像是被人用锤子砸过。

“量子存储核心。”岑昭华摸着水晶边缘，“我妈留下的遗产。但它被锁死了，需要血脉共振才能激活。”

“那你快点啊。”沈砚站在她身后，“别等会儿又吐血。”

“不行。”岑昭华摇头，“我现在的神经信号太乱，强行连接只会让系统反噬，可能当场脑死亡。”

沈砚皱眉。

苏梨突然开口：“我能当中介。”

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