牺牲的问题。”他把电路板攥进手里,边缘割得掌心冒血,“是阻止更多人变成数据坟场里的名字。”
岑昭华看着他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她终于开口,“但我们不能骗她。”
“当然。”
“也不能逼她。”
“那就让她自己决定。”
两人沉默地坐着,背后水晶忽明忽暗,映出一道扭曲的符文影子,形状像两把交错的钥匙。
岑昭华从袖子里掏出那张泛黄的符箓残页,翻到背面。一行极小的符文嵌在纸纤维里,像是用针尖刻上去的。她凑近看,心跳慢了一拍。
“这是‘血脉锚点’图谱。”她说,“我妈亲手写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只有携带原始基因序列,并经过七次意识同步实验的人,才能成为活体密钥。”她声音低下去,“苏梨……是我母亲预留的最后保险。”
沈砚冷笑:“合着她的人生从出生就被安排好了?”
“可能吧。”
“那你呢?你是不是也早就知道?”
岑昭华抬眼看他:“我知道她是容器,但我不知道她会是唯一能关掉控制器的人。”
“你监视她,是为了实验?”
“一开始是。”她承认,“后来……我不想她出事。”
沈砚盯着她看了几秒,没再追问。
他知道这时候扯这些没用。真相已经摆在眼前,下一步才是关键。
“我们现在有两个目标。”他说,“找到你妈留下的量子存储核心,然后找到苏梨。”
“但她现在在哪?”
“最后一次定位是在城南旧科研站,三天前有信号上传记录。”
“她还在工作?”
“或者躲着。”
岑昭华握紧残页:“如果我们动用她的密钥,她的大脑可能会受损。”
“也可能没事。”
“可风险在她身上。”
“所以得由她自己选。”
沈砚站起身,拍掉裤子上的灰。腿还在抖,但他站稳了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先找遗产。”
“你知道在哪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怎么找?”
“你妈既然留下线索,就不会让它永远埋着。”他看向水晶,“刚才那段视频里有个细节——挂钟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指针停在11:59。”
“快十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