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近。能量密度比之前高了一截,边缘带着锯齿般的波动。
“它在模仿我们刚才的反击。”沈砚盯着监测仪,“但它掩盖不了启动痕迹。”
“你确定能抓准时间?”岑昭华问。
“我闭着眼都能数出来。”沈砚咧嘴,“不信等会看。”
他切断了判官系统的外部连接,只留本地分析。脑子顿时轻松了些,但太阳穴还在突突跳。他知道这是反噬的后遗症,再用一次,可能真会当场脑溢血。
可现在顾不上了。
“你准备好了吗?”他问。
岑昭华没答话,双手慢慢抬起,掌心相对,指尖微颤。逆鳞阵的光重新亮起,虽然不稳定,但还在撑着。
“别等我问。”她说,“到时候直接喊。”
沈砚点头,眼睛死死盯住θ波曲线。监测仪上的线条平稳跳动,周溟的意识还在,微弱但持续。
符阵越来越近,空气扭曲得像烧红的铁板。逆鳞阵发出低鸣,表面电路纹路闪出红光。
沈砚屏住呼吸。
来了。
θ波曲线突然抖了一下,出现一个微小的阶梯式跃迁。不是爆发,是预充。
他没动。
0.1秒过去。
谐波畸变重现。
就是现在!
“就是现在!”他吼。
岑昭华双手猛然合十,口中吐出一个字:“破!”
一道暗金符纹从她掌心迸发,直射符阵核心。速度快得几乎看不见轨迹。
符阵猛地一震,边缘崩裂出蛛网状裂痕,螺旋结构瞬间失衡,像被撕开的布条,哗啦一声散成碎片。
远处虚空中传来一声闷响,像是玻璃炸裂。
沈砚瘫坐在地,喘着粗气。鼻血滴在键盘上,一滴,两滴。
岑昭华单膝跪地,手撑着地面,逆鳞阵的光只剩下薄薄一层,摇摇欲坠。
但她抬头看向沈砚,眼神锐利:“下次,别等我问。”
沈砚扯了扯嘴角,想笑没笑出来。他伸手摸了摸颈间的银链,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。
刚才那一串编码……和银链上的前八位一致。
不是巧合。
有人在用他母亲留下的东西,做局。
可问题是,谁?
他刚想开口,监测仪突然发出短促的蜂鸣。
θ波又动了。
不是衰减。
是在重组。
远处的虚空开始扭曲,一道模糊的人影缓缓浮现,轮廓拉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