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一软,差点跪下。牙齿狠狠咬在舌尖,血腥味瞬间充满口腔。
清醒了。
他抬手擦掉嘴角血迹,冷笑:“你也就这点本事了。翻我过去,讲我家庭?你以为我是那种会被两句台词干趴的小说男主?”
周溟没说话。
但整个大厅的压迫感更重了。
第七节点再次亮起,这次不是白光,而是暗红色,像凝固的血。其余六个节点开始同步脉冲,频率越来越快。天花板上的星图彻底错乱,北极星的位置跑到了南边,银河断成三截。
“它要崩了。”岑昭华低声道。
“不是崩。”沈砚盯着能量曲线,“是在重组。这阵法根本不是用来封印的,是启动器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咱们不能停。”他看向她,“原计划作废,新方案——打最亮的那个。”
“第七?”
“对。它现在是核心,也是弱点。所有能量集中一点,迟早过载。”
岑昭华点头:“我主攻,你掩护。”
“行。”沈砚活动了下手腕,“这次换我喊一二三。”
她没笑,但眼神变了。那种“我知道你会搞事”的默契回来了。
两人背靠控制台残骸,等待下一个能量低谷。周溟的影像漂浮在空中,不再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,像在欣赏一场注定失败的演出。
沈砚盯着第七节点的波动节奏,嘴里小声数着:“七进制……七秒一轮……第三轮增幅最大……第四轮应该有个短暂延迟……”
“来了。”岑昭华突然说。
能量场出现一丝卡顿,就像老机器换挡时的顿挫。
就是现在!
沈砚猛地站起,右手指向第七节点:“动手!”
岑昭华一步踏出,指尖蓝光暴涨,化作一道螺旋光束直击目标。与此同时,沈砚迅速调出脑机接口最后一点信号,在空中划出三道拦截路径——他要在能量反弹前切断回流通道。
可就在光束即将命中的一瞬,第七节点突然收缩,形成一个黑洞般的吸力口。
岑昭华的攻击被吞了进去。
连声音都没剩下。
“哈。”周溟轻笑一声,“我说过,徒劳。”
沈砚脸色变了。他看到能量流向逆转,不是退回,而是沿着符阵反向注入地面。整个天文台的地基开始发光,一层层符文从裂缝中爬出,像是某种古老系统正在激活。
“不对……”他喃喃,“这不是母体启动,是格式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