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立刻伸手,用手肘撞了她肩膀一下。
“醒神。”他说。
她眨了眨眼,呼吸调整回来。
“是他故意的。”她声音压低,“他知道我会看到。”
“激你情绪,让你犯错。”沈砚盯着屏幕,“这人心理战玩得比代码还溜。”
“但他漏了一点。”她重新输入指令,“他以为只有我知道‘遗产’是什么。其实……你也有线索。”
“我?”
“你的判官系统。”她说,“界面符文结构,和我母亲留下的原始神经架构图,有七处关键节点完全一致。”
沈砚愣住。
他摸了摸太阳穴,那里还在疼,像有根针在里面来回扎。他忍着痛,调出系统底层日志,对比数据。
三分钟后,他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声音冷下来,“这不是研究成果。这是封印物。周溟根本不是继承者,他是盗墓的。”
“而且他已经动手了。”岑昭华切到城市脑机接入站的实时监控,“三处站点出现集体意识波动,同步率突破65%。有人正在远程链接遗产模拟环境。”
“实验体?”沈砚问。
“可能是自愿的,也可能是被诱导的。”她抬头看他,“再拖下去,现实里的‘意能’修行者,都会变成他的傀儡。”
沈砚低头看自己左臂,绷带已经被血浸透。他撕下一条新的,缠在外骨骼关节处,用力勒紧。
“上级不会批行动许可。”他说,“等他们开会讨论,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“所以?”她问。
“我们先走一步。”他说,“抢在他激活母体之前,把入口锁死。”
岑昭华没说话,而是把父亲留下的青铜发簪拔下来,插进终端接口。
屏幕闪了一下,跳出一行字:【共振频率校准中……需双人协同输入】
“虚境之隙的入口,只能通过特定频率的意识共振打开。”她说,“一个人进不去。”
“那就两个人。”沈砚站直身体,“我陪你疯一回。”
她看着他,眼神有点复杂,但没多问。
“准备好了?”她问。
“随时。”他说。
她手指在终端上滑动,开始输入一串古老频率编码。沈砚闭眼,调动判官系统的底层权限,把自己的意识频率同步过去。
两人呼吸逐渐一致。
终端嗡鸣声变强,通道尽头的蓝光开始脉动,像心跳一样。
监控探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