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在等我。”
屏幕没反应。
他继续说:“我不是工具人,也不是实验品。如果你要的是继承者,那就拿出真正的权限给我看。”
依旧沉默。
沈砚睁开眼,盯着漆黑的显示器,声音更冷:“别装死。你要是真有意识,就告诉我——当年到底是谁关掉了我妈的生命维持系统?”
话音落下三秒,屏幕突然闪了一下。
不是符文,不是文字。
是一串数字,飞快闪过:
**2004-07-1923:48:01**
**操作员ID:CZM-01**
**指令类型:终止监护**
日期是他母亲死亡当晚。
ID里的CZM,是岑昭华母亲的名字缩写。
沈砚手指猛地攥紧桌沿。
还没等他反应,屏幕自动黑屏,电源指示灯熄灭,整台机器彻底断电。
他坐在原地没动。
几秒后,他拉开最下面的抽屉,取出一个老式录音笔。这是他从母亲遗物里翻出来的,一直没舍得扔。今天第一次打开。
按下播放键。
沙沙的电流声后,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,很轻,带着疲惫:
“如果有一天沈砚接触到判官系统……告诉他,别信任何‘开发者’说的话。包括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