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频率和十五年前一场未登记的实验记录一致。时间点……是你母亲死亡后的第七小时。”
沈砚猛地抬头:“谁做的实验?”
“没有署名。”她说,“档案编号是ZM-00,权限等级最高,操作员字段空白。但上传日志里有一句备注:【候选体接入成功,等待长期观测】。”
空气静了几秒。
沈砚忽然笑了,笑得有点僵:“所以从那时候起,我就被挂在线上了?像个待机的设备?”
岑昭华没说话。
她摘下发簪,放在控制台上,动作很轻。
沈砚盯着那道残影,忽然说:“你说它是活的代码……那它有没有可能……也在看我?”
“如果它具备基础意识模型,理论上可以。”她看着他,“但目前没有证据显示它能读取你的思维,最多是响应你的神经活动。”
“可它知道我有这条链。”他说,“它认得那段码。”
“也许不是它知道。”岑昭华低声说,“是它本来就是冲着这个设计的。”
沈砚闭眼,深吸一口气。
再睁眼时,他盯着主控屏:“能不能切掉它?物理隔离?断开脑机接口?”
“可以试试。”她调出手术级阻断程序,“但风险很大。它嵌在你的神经记忆层,强行剥离可能造成永久性认知损伤。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?”
“如果你切断它,它正在广播的东西就会中断。”她说,“我们不知道那是什么,也不知道中断会不会触发什么。”
“比如自毁?”
“比如唤醒别的东西。”
沈砚靠回椅背,手指还在抖,但眼神稳了。
“那就先不动。”他说,“留着它,监控它,看它到底要传什么。”
岑昭华点头:“我设被动监听,不刺激它。同时解析符文缺口,看看能不能补全信息。”
“还有件事。”沈砚摸着银链,“你妈说我是候选体,匹配度98.7%。那剩下的1.3%差在哪?”
岑昭华顿了一下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撒谎。”他看着她,“你肯定查过。”
她没否认,也没承认,只是把发簪重新别回发间,动作很慢。
“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。”沈砚说,“但现在,我们得盯着这个影子。它不走,我就没法确定自己还是我自己。”
岑昭华看着他,终于开口:“它不是在变,是在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你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