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判官系统的残影上有这个。”
岑昭华眼神变了:“不可能。这技术连原型都没做过,资料都只有碎片。”
“但它就在那儿。”沈砚指了指脑袋,“你不觉得太巧了吗?我妈死那天,系统被入侵,留下判官;我用了三次回溯,系统本该报废,结果它留下个带禁忌符文的影子。这不是故障,是设计好的。”
岑昭华盯着投影,手指无意识敲着桌面,节奏很稳,像在同步某种频率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沈砚问。
“我在想……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只是钥匙。”她声音低下来,“钥匙是用来开门的。但你现在,更像是门本身。”
沈砚冷笑:“所以我不光是工具,还是容器?等它慢慢长出来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看着他,“但这个残影没有攻击性,也不耗能,它只是存在。就像……在等什么。”
“等我死?等我疯?还是等下一个指令?”
“也可能是在等你能看懂它的时候。”她调出刚才捕捉到的一帧数据,“你看这里,符文中间有个缺口,形状像二进制编码的断口。”
沈砚凑近看。
那一小段空缺的纹路,确实像缺了一串数字。
他忽然抬手,从脖子上取下银链,翻过来对着光。链牌背面刻的二进制码有些模糊,但他记得清清楚楚——那是母亲病历编号的加密值。
他把链牌靠近投影。
缺口的位置,刚好能接上那段编码。
“操。”他低声说,“它认这个?”
岑昭华迅速截图,导入比对程序。进度条走到98%时,系统弹出匹配提示:【相似度97.3%,疑似原始认证密钥片段】。
“你妈留给你的不只是遗物。”她说,“是启动凭证的一部分。”
沈砚握紧银链,金属边硌得掌心生疼。
“所以判官不是觉醒,是唤醒?”他问,“它本来就在等我长大,等我碰上命案,等我用三次回溯把它逼出来?”
“有可能。”岑昭华关掉投影,“但现在问题不是它从哪来,而是它想干什么。它留在你脑子里,持续释放低频信号,说明它在连接什么。”
“地下三层B区?”他想起之前那个未知IP。
“不排除。”她重新打开监控日志,“但这次信号源不在外部,是从你神经代码内部发出的。它不是对外通讯,是在向外广播。”
“广播什么?”
“还不知道。”她调出频谱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