供电,查有没有独立电源接入。”
“找到了。”技术员放大电力图谱,“地下管线有一条私接线路,通向七号库内部。”
“果然是这里。”沈砚眯眼,“敢用单独供电,说明不怕被人发现。”
“也可能……根本不在乎。”岑昭华轻声说。
无线电响起:“各小组注意,包围圈已成型。狙击手就位,爆破组前置,等待突入指令。”
沈砚拿起对讲机:“我是沈砚,现场总协调。所有人听令——保持静默,禁止主动触发警报系统。等我信号再行动。”
“明白。”
他转向岑昭华:“你留在指挥车,监控脑波变化。”
“你要亲自上?”她皱眉。
“我是第一个接触判官系统的人。”他说,“如果里面有陷阱,我能最快反应。”
她没再劝,只是把发簪往耳后别了别:“一旦发现异常神经信号叠加,我会立刻喊停。”
沈砚点头,带上头盔,走向突击小队。
五名特勤队员已在铁门前待命。破门锤高举,激光瞄准器锁定门锁位置。
风掠过荒草,沙沙作响。
他站在队伍侧后方,左手不自觉按了按太阳穴。那里传来一丝隐痛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下爬动。
判官系统没亮。
但他在疼。
无人机画面突然抖了一下。北墙那人影动了。
“等等!”岑昭华的声音从耳机炸出,“脑波频率变了!不是一个人!是三层叠加信号!”
沈砚猛地抬头。
铁门上的锈迹正缓缓裂开一道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