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能让人产生幻觉?”她抬头。
“不止。”他眼神冷下来,“能让目标主动执行预设行为,比如……自毁。”
岑昭华手指顿了一下:“你是说,那些脑波异常的人,随时可能动手?”
“如果没人切断信号源。”沈砚看着她,“所以我们必须赶在下一次轮询前拿下七号库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按下发送键。
数据包以碎片化形式分三段上传,经由鬼车子系统中转,最终接入意识探案组指挥中心。认证流程走了整整两分钟,期间终端不断弹出【信号不稳定】警告。
最后一帧数据消失在屏幕上时,回复来了:【收到。特勤五队已出动,十分钟后抵达旧仓外围。静默包围,等待指令。】
“成了。”岑昭华松了口气。
“还没。”沈砚收起设备,“围得住人,不一定拆得了局。”
他们转身看向陈拓。他闭着眼,胸口起伏不稳。
“你会去救她吗?”他又问了一遍。
“我已经在路上了。”沈砚重复之前的话,“只要你没骗我们。”
“我没理由骗。”陈拓睁开眼,“但我怕……他已经改了密码。”
“不会。”岑昭华说,“那种人喜欢仪式感。用你女儿的生日当密钥,是他控制欲的一部分。”
“所以他不会换。”沈砚接道,“换了就等于承认自己不是神。”
两人不再多言,迅速收拾装备。沈砚穿上战术防护服,左臂绑上干扰器,右手检查镇定剂剂量。岑昭华重新戴好发簪,启动便携扫描仪。
临走前,沈砚蹲下来看着陈拓:“你女儿现在在哪?”
“福利院。”他低声说,“西城区阳光之家。”
“记住了。”沈砚拍拍他肩膀,“活到天亮,我带你去看她。”
医疗拘押车已经在通道外等候。两名技术人员将陈拓抬上担架,手环依旧锁着,但药剂已经换成稳定神经的缓释液。
地面出口处,夜风扑面而来。远处警灯无声闪烁,几辆黑色SUV停在废弃仓库百米开外,车身压着枯草。
沈砚跳下车,直奔指挥车。平板刚连上内网,画面立刻切到无人机视角:旧仓整体呈L型,屋顶锈蚀严重,A区七号库位于最深处,铁门紧闭,周围无灯光。
“热成像呢?”他问。
技术员递来耳机:“里面有人体反应,一个,靠北墙坐着,体征平稳。”
“不排除是假目标。”岑昭华凑过来看屏幕,“NX-9需要持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