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另一只手死死攥着颈间的银链。
他知道判官系统在震动。
不是要激活。
是在预警。
就像野兽嗅到了猎人的气味。
99%。
最后一组缓存打包完成。
“好了!”岑昭华敲下回车。
几乎同一秒,防火墙彻底失守。
大量恶意代码涌入系统,档案库被标记为【待清除】,所有终端进入锁定状态。主屏幕最后闪了一下,浮现一行新字:
**“你们逃不掉。”**
沈砚没动。
岑昭华也没动。
两人还坐在原位,姿势没变,呼吸压得很低。实验室只剩下设备过载的滋滋声,和通风口微弱的风噪。
过了几秒,沈砚低头看了眼沙盒。
绿灯常亮。
数据保住了。
他松了口气,刚想说话,忽然察觉不对。
岑昭华的手还在键盘上,指尖悬着,没放下。
她的眼神也没动,直勾勾盯着屏幕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她没回答。
沈砚顺着她的视线看去。
主屏幕已经黑了,但倒映在玻璃上的影子,还残留着那行字的余晖。
可倒影里的文字,多了两个字。
原本的“你们逃不掉”,在反光中变成了——
“你逃不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