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数据包。
再撑三分钟,所有交易记录和神经残留都会被抹干净。
“不能等反击了。”沈砚一把抓起屏蔽盒,“先保数据。”
“你拿走也没用。”岑昭华摇头,“没有解析环境,那些缓存就是一堆乱码。”
“那就造一个。”沈砚打开随身背包,翻出一块黑色电路板,“旧主板改装的本地沙盒,不联网,不响应外部请求,纯物理隔离。”
岑昭华愣了一下:“你还带着这玩意?”
“我妈死那天,我就知道有些真相只能自己查。”他把硬盘插进去,按下启动键,“现在,它该干活了。”
屏幕亮起,绿光一闪。
数据开始迁移。
但攻击强度突然飙升。防火墙压力曲线猛地往上窜,98%、99%,系统弹出红色警告:【核心协议即将崩溃】。
“他们发现我们在跑数据。”岑昭华迅速调整策略,“放弃全面防御,集中资源守住迁移通道。”
“来得及吗?”沈砚盯着进度条。
“两分钟。”她说,“只要两分钟。”
可下一秒,攻击程序进化了。
它不再只是冲击防火墙,而是开始模仿岑昭华的操作节奏——右手无名指敲击桌面的频率、键盘热键组合、甚至鼠标移动轨迹都被复制。虚假指令混入真实命令流,导致“影梭”出现误判,防线出现裂缝。
“意识感知型攻击。”沈砚瞳孔一缩,“它在学你。”
“不止。”岑昭华声音发紧,“它知道我的习惯。”
沈砚猛地想起什么:“你刚才敲桌面的节奏变了,是不是在防同步?”
她点头:“标准频率会被监听,所以我错开了半拍。”
“但他们还是跟上了。”沈砚盯着屏幕,“说明……他们见过你工作。”
这话没说完,两人同时沉默。
没必要往下说。能掌握岑昭华操作习惯的,只有内部最高权限者。而那个权限,本该只属于一个人。
她的母亲。
“没时间想了。”岑昭华深吸一口气,“最后一招。”
她启动“镜像延迟”机制——故意放一部分攻击代码进入虚拟层,在系统反馈延迟的瞬间制造时间差,让真实数据抢在崩溃前完成封存。
进度条跳到93%。
95%。
97%。
主控台发出尖锐哀鸣,屏幕边缘开始龟裂式黑屏。备用终端温度飙升,外壳发烫。沈砚一只手按着沙盒散热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