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加密算法。
“这帮人不止复用了淘汰技术。”他在心里说,“他们把它升级了。”
就在这时,主使者走近镜头。虽然戴着帽子和口罩,但沈砚还是注意到他的左手小指缺了一截,断口处包着银色护套。
这个特征,绝对不是巧合。
记忆最后一帧定格在工厂内部全景:高耸的钢架锈迹斑斑,地上散落着废弃零件,角落堆着几个标有“生物隔离”的密封箱。墙上那个三角涂鸦格外清晰,下面多了一行小字:
【清道者·第七批】
然后,画面戛然而止。
“砰!”
沈砚整个人往后倒去,椅子发出刺耳摩擦声。他靠在椅背上,胸口剧烈起伏,手指抖得握不住鼠标。双眼布满血丝,鼻腔有温热液体流出,低头一看,是血。
他摸了摸脖子,银链还在。冰凉的触感提醒他还活着。
屏幕上,最后一帧画面静止不动。三角符号、编号07、密封箱、蓝光设备……所有信息都被系统自动录进加密文件夹,命名格式是【回溯_02_残片】。
他用尽力气抬起右手,点了两下键盘,把文件转移到离线硬盘。做完这些,手臂直接垂下来,动都动不了。
头还在炸。
每一次心跳都像在颅内引爆一颗微型炸弹。他张了张嘴,想喘气,却发现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。
“找到了……”他低声说,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,“工厂……不是终点,是中转站。”
他记得那个密封箱上的标签。编号序列和之前三名死者的脑内代码编号完全对应。也就是说,这些人不是随机挑选的,而是按顺序投放、回收、处理的“批次”。
实验品。
而他自己,刚刚用两次判官权限,硬生生钻进了这场人体试验的监控录像里。
代价来了。
四肢像被抽空力气,背部冷汗浸透衣服贴在皮肤上。他想站起来,腿却不听指挥。视野边缘开始发黑,像是有人从外往里拉上窗帘。
但他还清醒。
意识像一根快烧断的电线,冒火花,但没断。
他知道不能睡。一旦晕过去,数据可能被后台扫描,硬盘会被锁定。现在每一分每一秒,都是抢来的。
他艰难地扭头看向终端右下角的时间:凌晨3:14。
距离下次交接班还有两个多小时。足够。
只要他还能动。
他用左肘撑住桌面,一点一点把自己往上推。骨头咯吱作响,像老旧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