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口被远程劫持的表现。
下一秒,画面黑了。
不是关机那种黑,是彻底的虚无。连光感都没有。
然后,一行字缓缓浮现。
古体字,泛着暗红光:“欢迎归来,宿主。”
沈砚心头一紧。这句话有问题。不是对新人说的,是迎接老熟人的口吻。说明这个系统认识死者?还是说……它以为来的人是另一个人?
他来不及细想,记忆流已经开始崩塌。周围的黑暗出现裂纹,像玻璃被人从外面敲出蛛网。他的意识边缘也开始发烫,像是被什么东西扫描。
不对劲。
这不只是被动回溯,有人在反向探测!
他立刻反应过来——操控者设置了防御机制,能察觉外来意识的侵入。现在他的存在已经被标记了。
不能再拖。
他咬牙,左手在空中划出一段节奏:短、短、长、短、停顿。二进制清醒信号,他从小用到大的土办法。每一次极端状态,都靠这个把自己拉回来。
意识稳了一瞬。
就这一瞬,他捕捉到了残留的数据流。
一段加密代码,嵌套三层递归指令,外层裹着一层符文壳。他看不清全部,但风格太特别了——把《阴符经》的文字逻辑编译成加密算法,再和现代神经代码融合。这不是民间黑客能搞出来的玩意儿。
这技术有来历。
他脑子里蹦出几个关键词:体制项目、原型系统、遗留漏洞。这种混合编程方式,十年前某个军方保密课题里出现过一次,后来因为伦理问题被封存。如果这东西流出来了,要么是内部泄露,要么就是有人偷偷重启了那个项目。
谁敢动这种东西?
他还没想完,扫描强度突然加大。一股冷意顺着脊椎往上爬,像是有东西正贴着他意识的表面滑行。他知道要被踢出去了。
临走前,他死死记住那段代码的结构特征:三重嵌套,第三层有个异常跳转,指向一个IP段——10.240开头的内网地址。这种段位一般用于封闭测试环境,不对外联网。
线索有了。
可代价也来了。
颅内剧痛翻倍,像有把刀在里面搅。他感觉自己的记忆也在抖,童年片段不受控地冒出来——医院走廊,监护仪平直的绿线,报告单上的“系统正常”……
他甩了甩头,强行压下情绪。现在不是回忆的时候。
就在意识即将断裂的刹那,他听见一个声音。
不是系统提示音,也不是死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