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发不可测之后果?恐招致朝中非议啊。”
朱高炽脚步不停,小脸上忽然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,他摸了摸下巴,说道。
“金先生所言……也有道理。本王刚才……似乎确实是冲动了些。现在想想,是有点后悔了。”
金忠一听,心中一喜,连忙道。
“殿下能幡然醒悟,乃明智之举!现在马公公或许刚出府门,现在追回命令,还来得及!”
没想到朱高炽却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。
“唉,可惜啊……按照马和那雷厉风行的性子,估计这会儿……已经快到监狱了。说不定……都已经动完手了。”
“啊?!”
金忠顿时傻眼了,急得直跺脚。
“这……这该如何是好?殿下,此事后果难料,需早作应对啊!”
朱高炽忽然停下脚步,转过头,眨巴着大眼睛,看向金忠,一本正经地问道。
“金先生,您不是精通卜筮之术吗?来,快给本王算一卦,看看此事是吉是凶?”
金忠。
“……”
他看着朱高炽那看似天真无邪的眼神,一时之间,竟分不清这位小殿下是真的在担心后悔,还是在故意逗他玩……
他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,哭笑不得。
南京紫禁城,谨身殿内。
朱元璋放下手中的奏章,眉头微蹙,目光投向侍立一旁的太子朱标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和疑惑。
“标儿,炽儿去海津就藩,有半个月了吧?”
朱标恭敬回答。
“回父皇,整整十六日了。”
“十六日了……”
朱元璋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
“户部前些日子还嚷嚷着海津、沧州两府财政枯竭,税赋预征多年,窟窿大得能跑马。炽儿这孩子,到了那边,面对那么个烂摊子,怎么……一点动静都没有?连封诉苦讨银子的书信都没给朕送来?这不像他的性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