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衣,显然并非官员或显贵。
他本不想见这种无名小卒。
但听到“事关长芦盐场之未来”这几个字,他心中一动。
【莫非是程秉案牵扯出来的什么人?或是来自哪方的说客?】
他想了想,对下人道。
“带他进来吧。”
片刻后,一名年约三旬、身穿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袍、面容清瘦、眼神却格外清亮有神的男子,在下人的引导下,从容地走进了花厅。
他见到堂上端坐的朱高炽,立刻躬身,行了一个标准而恭敬的揖礼。
“草民萧利鹤,叩见海津郡王殿下千岁!”
礼节周到,不卑不亢。
朱高炽抬了抬手。
“免礼。萧先生求见本王,所为何事?”
他注意到此人虽衣着朴素,但气度从容,不像寻常百姓。
萧利鹤直起身,目光平静地迎上朱高炽审视的眼神,朗声道。
“草民冒昧前来,是想向郡王殿下,请命经营长芦盐场!”
此言一出,满堂皆惊!
马和立刻皱起了眉头,呵斥道。
“大胆!长芦盐场乃朝廷税赋重地,岂是你一介布衣可以妄言经营的?殿下,此人怕是得了失心疯,或是来戏耍殿下的!”
他甚至下意识地按住了腰间的刀柄。
朱高炽也是微微一怔,小脸上露出疑惑之色。
他打量着萧利鹤,问道。
“你要经营长芦盐场?萧先生,可知经营盐场,尤其是接手程秉留下的庞大摊子,需要巨额的资金、庞大的人脉和丰富的经验?你有钱吗?”
萧利鹤摇了摇头,坦然道。
“回殿下,草民并无巨资。”
“既无巨资,何以敢夸此海口?”
朱高炽追问,心中已对此人下了“狂生”或“骗子”的定义。
马和更是忍不住。
“沧啷”一声半拔出腰刀,厉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