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煦一听有门儿,立刻破涕为笑,欢天喜地地跟着朱棣往后院走去。
刚一进偏厅,朱棣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对早已闻声赶来的王妃徐妙云使了个眼色。
徐妙云也是听得又好气又好笑,见朱棣眼色,立刻会意。
“砰!”
房门被关上了。
朱高煦还没反应过来,就见刚才还“和颜悦色”的父王瞬间黑了脸,母妃也面色不善地走了过来。
“啊?父王……母妃……糖葫芦……”
朱高煦预感不妙,声音都带上了哭腔。
“糖葫芦?就知道糖葫芦!”
朱棣一声低吼。
“你大哥八岁,已在为你父王我分忧,为国建功,挣下偌大荣耀和赏赐!你呢?六岁了,终日只知嬉戏玩耍,张口要钱,闭口继承!还敢妄议府中用度?谁教你的这些混账话!今日不给你个教训,你怕是不知道何为长进!”
说罢,也不顾朱高煦的尖叫挣扎,朱棣与王妃二人,一个拿起了戒尺,一个在一旁厉声训斥,开始了对燕王次子的“混合教育”。
一时间,偏厅内哭喊声、训斥声、求饶声此起彼伏。
“哇!父王我错了!母妃我不敢了!别打了!疼!”
朱高煦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错在何处?!”
朱棣厉声问。
“呜……我不该要钱……不该吃糖葫芦……”
朱高煦哭嚎着。
“混账!重点不在此!”
戒尺又落下。
“哇!那……那我不该说家里没钱……”
“还是没说到点子上!”
徐妙云也气得柳眉倒竖。
“是让你不思进取!是让你目光短浅!是让你只知享乐,毫无担当!”
朱高煦被打得屁股生疼,脑子更是被打成了一团浆糊,哪里还能想到什么“重点”,只知道哭喊着重复。
“我错了!再也不敢了!父王母妃饶了我吧!”
看他哭得凄惨,却始终没能领悟到父母望子成龙、恨铁不成钢的核心焦灼点,朱棣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对王妃道。
“继续教训!直到他开窍为止!”
偏厅内的“教育”活动,看来一时半会儿是结束不了了。
与此同时,数千里之外的南京城,刑部衙门大堂。
气氛与燕王府偏厅的“热闹”截然不同,这里肃穆、压抑,带着一股冰冷的血腥气。
刑部尚书王惠迪高坐堂上,面色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