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,他的这番“好意”,在司马家父子看来,却更像是“猫哭耗子假慈悲”。
司马防、司马朗、司马懿,乃至刚刚成年不久的司马孚,在极度悲痛和愤怒之后,经过冷静分析,得出了一个让他们脊背发凉的结论。
在北方境内,有能力、有动机,并且可以做到如此干净利落、不留丝毫痕迹地端掉司马家河内老巢的,有且只有一家....那就是曹操直属的、无孔不入的校事府!
他们想不出还有谁!是曹操,一定是他!
是因为司马懿支持曹丕,引起了曹操的猜忌?还是曹操想借此敲打所有世家?或者,干脆就是曹操看司马家不顺眼,要削弱其势力?各种可怕的猜测在司马家人心中蔓延。
他们将这笔血海深仇,牢牢地记在了曹操的头上!只是,司马家世代传承的隐忍性格此刻发挥了作用。
他们深知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愤怒和抗议是苍白无力的。
他们只能将这份刻骨的仇恨深深埋藏在心底,表面上感恩戴德地接受了曹操的慰问,暗地里却发誓,此仇不共戴天,将来若有机会,定要百倍奉还!
他们更不知道,真正的幕后黑手,那个他们恨之入骨的“曹操”,其实是一个他们绝对意想不到的人,而且,针对司马家的报复,这才仅仅是个开始。
……
时光荏苒,两个月的时间匆匆而过。
这两个月里,曹叡的生活充实而高效。
他麾下的那五百私兵,在他的“奇思妙想”和毌丘俭、王基的严格督导下,已经初具规模。
每日里不是绕着邺城越野奔跑,就是进行各种严苛的队列阵型变换训练,虽然尚未接触真正的刀枪拼杀,但那股令行禁止、
精气神饱满的劲头,已经让偶尔前来视察的曹操都暗暗点头,虽然他还是不太理解跑步和站队列有什么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