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高位,却始终未能真正进入魏公核心决策圈,获得如颍川荀家、陈家、钟家,乃至河内司马家那般实打实的权柄和利益!为了改变这种局面,
父亲您与族中各位族老商议多年,最终才决定让孩儿全力支持曹植公子。我们赌的,就是曹植公子若能继承大位,凭借从龙之功,我杨家必能一扫颓势,再创辉煌,真正执掌权柄!”
杨修越说越觉得憋屈。
“可如今,仅仅因为孩儿此次失利,我们便要全面退出?父亲,世家之争,如同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!若我杨家在此关键时刻选择退缩,必然会被迅速边缘化。
其他家族,如颍川系、河北系,岂会放过这个机会?他们定会趁机抢占我们原有的资源和影响力。长此以往,我杨家恐将日渐衰微,再无重振之日啊!孩儿实在不明白,为何要在此刻选择放弃?”
杨修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,也将杨家面临的困境分析得颇为透彻。
他确实认为,支持曹植是杨家重返权力核心的最佳,也可能是最后的机会。
杨彪静静地听着儿子的倾诉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直到杨修说完,书房内陷入一片沉寂,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。
良久,杨彪才长长地、沉重地叹息了一声,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沧桑和无奈。
他没有直接回答杨修的问题,而是反问道。
“修儿,你跟随曹植公子时日不短,以你之见,抛开才华诗情不谈,单论心性、城府、决断,以及……对待臣下的手段,
他真的是魏公心中合格的继承人人选吗?魏公……真的会放心将这好不容易打下的基业,交到他的手中吗?”
这一问,如同当头棒喝,直击要害!
杨修猛地愣住了,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立刻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