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打到奉天城下，他们自己就得先为了利益分配咬个头破血流！”

话虽如此，但杨承霖却从大帅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，看出了深深的忧虑。

他知道，大帅这是在给自己，也是在给奉系高层鼓气。

实际上，谁都清楚，一旦南方的联盟形成，无论他们内部有多少矛盾，奉系都将成为众矢之的，面临前所未有的压力。

“大帅说的是。”杨承霖顺着他的话说道，“这帮乌合之众，各怀鬼胎，的确难以形成真正的合力。只是……”

他话锋一转，面露难色：“只是，我们自身的问题也确实不小。这几年，为了休养生息，军备多有废弛。尤其是基层部队的武器，‘辽十三’步枪虽说堪用，但损耗严重，库存的备用枪支和弹药，都已告急。一旦开战，恐怕难以支撑长期消耗。”

这番话，正中张御山的软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