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腾什么?”
“二公子自请去了兵工厂,说是要研究新式武器。最近一直在捣鼓一支新枪,听说……快要成功了。”杨承霖斟酌着词句说道。
谁知,张御山听完,却是不屑地撇了撇嘴,脸上的怒气化为一丝讥诮。
“新枪?就他?瞎折腾罢了!”
“一个毛头小子,读过几天洋墨水,就真以为自己是军火专家了?兵工厂那么多德国请来的顾问技师都解决不了的难题,他能搞出什么名堂?”
“由他去吧,整天待在兵工厂里,总比跟小六子一起出去鬼混强。只要他不把兵工厂给我炸了就行。”
在张御山看来,二儿子张学铭的举动,不过是年轻人一时兴起的玩闹,根本不值一提。他的心思,依旧全部系于那个不成器的长子和迫在眉睫的战争威胁之上。
他摆了摆手,对杨承霖下达了最后的指令。
“麟阁,你派人多盯着点小六子,等他回来,让他立刻来见我!我非得亲自敲打敲打他不可!”
“至于南边的事,你先按照我说的去办。召集参谋部,明天一早,我们开会!我倒要看看,他蒋翰文和阎宝山,到底长了几个胆子!”
“是,大帅!”
杨承霖领命,恭敬地行了个军礼,转身退出了书房。
空旷的书房里,只剩下张御山一人。他看着窗外依旧明媚的阳光,眼神却变得愈发深邃和凝重。
时光飞逝,三日转瞬即过。
奉天,大帅府。
压抑的气氛,如同乌云笼罩在府邸上空,让每一个下人走路都踮着脚尖,生怕弄出半点声响,触怒了那位正在气头上的东北王。
书房内,张御山背着手,像一头困在笼中的猛虎,来回踱步。地板被他脚下的军靴踩得“咯吱”作响,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心上。
自三天前得知蒋翰文与阎宝山等人意图联合北伐的消息后,他的心情就没好过一天。
总参谋长杨承霖站在一旁,神情肃穆,手中拿着一份文件,静静地等待着大帅发话。
“麟阁,你说说,他蒋翰文凭什么?一个靠着洋人资助起家的黄埔小儿,一个躲在山西当土皇帝的老西儿,再加上几个不成气候的西北货色,就敢联合起来摸我奉系的老虎屁股?”
张御山猛地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杨承霖,声音洪亮,充满了枭雄特有的霸道与不屑。
“这帮人,就是一群饿狗!现在看着我奉系这块肉肥,就想扑上来咬一口。可他们也不想想,狗多了,骨头怎么分?到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