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D爷阎埠贵捻着衣角,眉头拧成个疙瘩,眼神直往院中央飘,嘴里碎碎念:
“这丫头是谁啊?跟秦淮茹似的,一进门就炸毛,俩人指定有仇!”
他这话没敢大声说,却还是被风裹着,飘到了旁边二D爷刘海中的耳朵里。
二D爷刘海中刚从轧钢厂下班,蓝布工装还没换,袖口沾着点机油,一听这话就撇了撇嘴,往一D爷易中海那边凑了凑,压低声音嘀咕:
“这是秦淮茹的堂妹,叫秦京茹。
今儿厂里放电影,我瞅见她俩在影场门口吵吵,好像是秦淮茹坑了她二十块差价。”
“二十块!”刘海中喉结动了动,声音又拔高半分,赶紧又压下去,“一D爷,您说这钱会不会是秦京茹的彩礼?
这年头娶个农村姑娘,顶破天也就三十块,有的姑娘心疼婆家,五块八块就肯嫁,二十块可不是小数目!”
他说着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,像是那二十块钱就揣在自己这儿似的。
一D爷易中海靠在门框上,手里攥着个搪瓷缸,指尖泛白,半晌才叹口气:
“谁知道呢!秦淮茹那丫头的心思,比院里的煤堆还深。”
此时的林逸屋里,空气却有点闷。
秦淮茹坐在炕沿上,刚喝了口林逸递的热水,就听见院外秦京茹的喊叫声,吓得手一抖,热水溅在裤腿上都没察觉。
她抬头瞅了眼林逸,见他正慵懒地靠在木椅上,指尖夹着根烟,烟圈慢悠悠往上飘,一点急色都没有,心里才稍定了点。
“林逸,秦京茹的事儿交给我!”
秦淮茹赶紧擦了擦嘴角,语气里带着点讨好,
“我高低把她再给您送过来,您看是明儿送到轧钢厂库房,还是今晚直接送您屋里?”
林逸抬了抬眼,烟蒂在烟灰缸里按了按,发出“滋啦”一声轻响:
“别等明天了,直接送过来吧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句,“事成了,你的三十块少不了。”
秦淮茹眼睛一下子亮了,忙不迭点头:“谢谢林同志!谢谢!”
说着,她猫着腰,扒着门缝瞅了瞅院外,见没人注意这边,赶紧轻手轻脚拉开门,溜了出去。
院里已经围了不少人,贾张氏叉着腰站在中央,唾沫星子横飞:
“什么二十块?
你给我说清楚!今儿不说清楚,我老婆子就躺你跟前儿,看你怎么做人!”
她拽着秦京茹的胳膊,指甲都快嵌进对方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