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D爷,吃肉不?
让大娘拿个碗,我给您盛两勺?”
“你少在这儿拱火!”易中海瞪着他,“秦淮茹污蔑傻柱,我看就是你撺掇的!”
林逸立马收了笑,皱着眉辩解:“一D爷这话可不对!
是秦淮茹说看见人扒鸡笼,跟我念叨了一嘴,我哪知道是傻柱?
早知道我才不提醒她呢!”
“你就是个搅屎棍!”易中海气得胡子都翘了。
林逸愣了愣,用勺子指着自己鼻子笑:“搅屎棍也挺好,至少还是根棍子,不是屎啊!”
“你这话里有话!”易中海脸都青了。
“是您先骂我的啊!”林逸耸耸肩,“咱都是院儿里的人,谁当棍谁当屎不都一样?
反正棍我认了!”
易中海气得别过脸,再不想跟他掰扯,生怕自己被气出个好歹。
这边还没消停,那边又起了新乱子。
秦淮茹正拉着傻柱的胳膊装模作样劝架,嘴里念叨着“可能是我看错了”,没成想傻柱反手就是一巴掌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全院儿都安静了。
林逸看着秦淮茹瞬间红起来的脸颊,忍不住抽了抽嘴角。
傻柱这下手是真狠。
贾张氏见状,立马张牙舞爪扑过来,一边跳一边喊:
“退!退!退!没天理了啊!
大男人打寡妇!
赔钱!这巴掌至少三块钱!”
秦淮茹捂着脸,眼泪“吧嗒吧嗒”往下掉,委屈得不行:
“我不就是指认你偷鸡吗?
我又没说错,你凭什么打我?
我一个寡妇,带着三个孩子,还得照顾婆婆,我容易吗?
抛开事实不谈,你就没一点错?”
这话一出口,不光傻柱懵了,连林逸都愣了。
不愧是四合院第一白莲花,三句话就把黑的说成白的,还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傻柱站在原地,看着秦淮茹哭红的眼睛,心里竟生出几分愧疚:难道真是自己错了?
林逸在旁边看得憋笑,正想再添把火,院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,娄晓娥带着几个穿警服的人冲了进来,指着傻柱喊:
“就是他!偷鸡还打人,您看我家大茂的牙都被打掉了!”
警察一进门,院儿里的喧闹瞬间压了下去。
许大茂立马凑上前,指着自己的脸和地上的鸡骨头:
“警察同志,人证物证都在!
秦淮茹亲眼看见他偷鸡